请先绑定手机号

唐俊高长篇小说《一湖丘壑》出版发行

资阳网讯 (记者 李梅)近日,四川文学扶贫“万千百十”书写活动重点作品——唐俊高长篇小说《一湖丘壑》(原暂名《阿弥陀湖》)由成都时代出版社出版发行。

《一湖丘壑》以脱贫攻坚热潮为切口,以匡扶世道人心为主旨,以凸显社会良知为责任,以川中丘陵地区为场景,运用极富地方特色的文学语言,深入探讨“三农”问题,深度解读扶贫大业,大书特书时代变迁,描绘出了一幅幅震颤灵魂的历史画面,塑造出了一个个抢眼抢心的文学人物形象。特别难能可贵的是,《一湖丘壑》不随流,不应景,不图解,思想深刻,风格独特,拳拳责任感,满满正能量,是一部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优秀农村题材小说。为打造成一部真正的精品力作,交付出版社之前,省作协特为其在成都召开了一次改稿会。

作者唐俊高为省作协会员、省作协全委委员、市政协委员、市作协主席,现供职于资阳日报社。他数十年来一直在关注、思考、研究“三农”问题,一直在为找回农民失散的心、重构倾斜的乡村人文秩序而身体力行。在创作《一湖丘壑》时,他倾力调动自身的生活积累、知识积累、思想积累和创作经验积累,呕心沥血潜心创作,数易其稿精心打磨。

评论撷英

精心重构倾斜的山乡人文秩序

——唐俊高《一湖丘壑》的现代性书写

张德明(西南科技大学文学院中文系主任、教授、评论家)

作为优秀的四川作家,唐俊高对21世纪初中国当代城乡摩擦和家园守望、乡村检讨和权力真相、原乡改造与人性书写、乡土去留与精神乌托邦等等方面贡献了自己极具代表意义的文学价值。站在全球视阈的高度,对中国新世纪乡土小说进行了现实的提升。他将乡土真实的诚恳追求、民族文化的多层次抒写和当代意义的智性批判精神完美融合;他依凭自己对全球性经验的独特判断重新观照动态的中国式“三农”,慧眼独具地发现了具有现实真相的现代化浪潮下的乡土现状。

这部作品在成型之初,我就成了为数不多的先期读者之一,后来又参加了四川省作协为其举行的改稿会,自以为对这部作品有比较深入的解读。小说基于对乡村朴素而真挚的热爱,以罕有的勇气和独特的视角,对当代中国乡村予以盛情书写和深刻理解,给读者出示了另一种全新的认知可能;小说向精品靠近,填补了四川文学新世纪乡村写作的一个空白,毫无疑问,也是21世纪初叶四川农村题材的一个巨大惊喜和收获。

有一种“伤心”不是一种痛

——读唐俊高长篇小说《一湖丘壑》

梁才(雁江区作协主席)

伤心是一种痛,但绝不仅仅是一种痛,更大的伤心是灵魂的触动。亦如我们所吃到的“伤心凉粉”、“伤心柠檬”……并不是食物对感官的刺激所产生的反应,而是记忆深处的触动,是怀念,是乡愁,是反思,是激动……这是我读唐俊高长篇小说《一湖丘壑》最大的感受。正如作家在小说中对“伤心”所进行的演绎——“伤心菜”、“伤心事”一样,《一湖丘壑》以它生动的人物形象,宏大的叙述,精道的描写,极富地方特色的语言,触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从而“伤”了我的心。

长篇小说《一湖丘壑》以川中农村——茆家湾为背景,通过近年来搞得轰轰烈烈的脱贫攻坚这一切入口,展开一幅当下农村栩栩如生的画面,揭示出自改革开放以来,准确说,是农村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以来,所累积的农村、农业、农民“三农”问题的种种矛盾及其实质。通过对幺老爷、驼表叔、酸果果、风车车、大小黄狗的人物塑造,以及矛盾纠葛的展现,到最终凝聚起人心,走向富裕、文明的情节推进;讲述了一个个生动的人物故事,波澜壮阔,迭宕起伏,精彩纷呈,读来令人欲罢不能,是新世纪以来,农村题材中一部难得的好作品。

找回丢失的人心

——读唐俊高先生的长篇小说《一湖丘壑》

王平中(四川省闪小说学会会长,资阳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

用了两天时间读完唐俊高先生的长篇小说《一湖丘壑》,心情很激动,认为这是一部新时期难得的农村题材长篇小说。

《一湖丘壑》主题深刻,时代感强。作品通过茆眼镜儿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后回乡修鱼塘回报乡梓开始,很快卷入租土地、修公路、写族谱、发展产业、建设新村、精准扶贫一系列矛盾冲突中,展现出农村人心涣散、道德沦丧、文化缺失等诸多社会问题,以及这些问题形成的深层次原因,最后通过修公路、写族谱、发展产业等事件扶正人心、凝聚人心,找回丢失的“德”。应该说,在当前中国“医德”“师德”等诸多“道德”严重缺失的情况下,作者两眼盯住最纯朴、最善良农村“道德缺失”的现状,把准了农村贫穷、人心丢失的 “病根”,并对症下好了“药” ,立意是很深的。他描写的这些事件恰与中央乡村振兴战略提出的“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相吻合,因此,有着很强的时代感。

《一湖丘壑》阅读感想

骆园(作家)

长篇小说《一湖丘壑》选材和主题既有时代特色又有年代感,极富现实意义;小说语言生动风趣,颇具地方特色,彰显了作者对生活长期观察的积淀提炼与思考。

故事情节注重发生有因,推动有序,环环相扣,线索清晰,细节真实生动,场面描写极具立体(6D)感;环境不论是自然环境还是社会环境的描写符合农村生活实际和社会背景实际,作者善于将现代进程与社会(农村)风俗有机融合,而不是将城市化进程与农村现状对立割裂开来,显示了作者宽广的胸襟和深厚的功底。

人物塑造成功,性格立体多面、形象鲜活典型。如茆眼镜、驼表叔、风车车、大小黄狗、汪骗子、曾县长、小敏等,都极富个性而具有文学典型意义。尤其是主人公茆眼镜的形象,不仅立于纸上,而且活跃于眼前。连出场不多的张胖子、汪班长、哑妹子等人,都恍如生活中的原型人物,经过作者的加工提炼而更具文学的艺术价值。

后记

讲真话,把心交给读者

唐俊高

怀揣非写不可了的题材,就像鸡婆夹着一枚非下不可了的蛋,我慌不择路,懵懵懂懂一头钻进了巴金文学院。

那是二〇一七年的九月三十日,龙泉山脚下的巴金文学院,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秋日的阳光。莫言先生题写的匾额,个性显摆,分量显赫。跲进大院门槛那一刻,我是硬着头皮的。那一刻,我多少还有些责备自己:你跑到这里来干啥?你在这里能够干成个啥?大院的右侧,是巴金纪念馆,大门敞开着,巴老的塑像就在那门口坐着,我更是身心发紧。我甚至虚火进去拜谒,就那样从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惶惑而过,溜进了专家楼。不过,仓促间的一瞟,让我明明白白看清了刻在塑像靠壁上的那句话,我晓得,那可是巴老耗费一生挣下的座右之铭:“讲真话,把心交给读者。”

“讲真话,把心交给读者”,这多像儿时父母时常给我打着的招呼:“讲真话哈,莫哄娘哄老子哈!”巴老也在给我打招呼,这声招呼,让我的心神立马安定。要晓得,这题材我已怀胎有年,却一度在写与不写之间纠结。症结就还在于要写就得真写,可真写下来又会是咋样的一个结局?幸逢省作协大掀“万千百十”文学扶贫书写热潮,阿来先生每每提及必是疾呼呐喊:“脱贫攻坚值得大书特书!”我想我这“三农”题材,本就非闯入扶贫大戏不可,这才跟着大伙儿报了选题。省作协将之立项定为重点扶持作品,这无异于给我打了一针鸡血。可是,我身边有过心哥们儿最先并不以为然,嘴里常常嘣出“扶贫小说”、“命题作文”、“正能量”等“微词”,为我紧捏一把汗。这偏偏又像铅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击着我那症结。

既安之,则写之。我关闭了QQ,关闭了微信,还干脆关掉了手机。整整一个月,没讲白天黑夜,没管上顿下顿,我把把细细地调配着自己的体力和心力,一字一句地摆着自己心里真实的龙门阵。其实,我本就落草农家,承蒙改革有幸中考就一举及第,学成后又回到乡村执掌教鞭,改行进报社后,多时仍东奔西走在田间地头。我就像茆竂茆眼镜儿一样,对川中这片浅丘情深意笃,对身边的父老敬畏有加,对他们的苦乐了然于胸,对他们的心思洞若观火。我也跟茆竂茆眼镜儿一样,总想实实在在地为他们做成些啥。如是,为村里修建阿弥陀湖有我亲自参战(当然,捞死鱼也有我亲自撑船),为镇上募资修水泥路有我亲自担纲谋划,为氏族编修族谱有我亲自披挂主编,为宗支操办清明会有我亲自捧场助兴,去扶贫联系户给那些遭受了“病虫害”的贫困“小花”重“绣”金身,我更是紧跑在前。此外,我乡下老家就开发出了一股优质矿泉水,我搞新闻调研的基地县就种出了海洋一般的柠檬树,还雄霸了全国产量的百分之八十。我所行走的乡野村落,农林公司、专业合作社、家庭农场等真正似雨后春笋,新农村综合体、新村聚居点、农家别墅、星级农家乐、文化大院等确实是层出不穷。乡村水泥道上,白天你会看见坐着电动轮椅的乡野老人悠悠然东瞧西看;傍晚,有三五成群的村民沿路溜达闲步,顺道去看看晒坝里张家大娘李家大嫂扭坝坝舞……这些,用不着虚构,用不着编撰,更用不着粉饰,足金足两和盘托出即可。这些,肯定是正能量,大写特写又何妨?正能量都不写,难道专去写负能量?正的,我就是吃得再饱,还能写得负么?

难,还在难度。此题材的现实性极强,焦距又太近,写作的难度还真能难死个我。历史的疙瘩,世风的污染,乡村的衰败,农民群体某些特质的集体变异,乡村人文秩序的严重倾斜,甚至道德品质的局部垮塌,等等,这些都直接指向着“三农问题”的成因内核。写不写?咋个写?这是难中之难了。不写,作家就没得勇气,没得担当,甚至没得良心。写,我就只有一个法子:讲真话,老老实实地交代其中的过筋过脉。假话连自己都日哄不过,你还日哄得过读者,日哄得过社会?只要死守着正确的价值观,那些所谓负能量的东东,自然而然也就乖乖地为正能量的书写服务了。但是,作品前半部中,建鱼塘、修水泥路、修族谱、推广柠檬,似乎显得太顺,似乎应该加大难度,把矛盾的对立面扶持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不,我所认知的像大小假老练、大小黄狗等农民,没多大干坏事的能耐,翻不起多大的浪,更左右不了事物发展的进程。我量识他们只不过是世风污染下值得同情的受害者,是社会变革中应受怜悯的淘汰品。何况在后来的曾县长舆情风波中,身担村主任“要职”的假老练,也充其量形同那根“火柴”,而真正的难点还在他后面那只划燃他这根“火柴”的手。同样,风车车、酸果果这些村组干部,底层群体的顶梁柱,似乎也应该给他们的蹦跶设置些难度,让他们大显草莽本色,也不,因为我也量识他们手长袖子短,更没得三头六臂,就像绝大多数的乡村干部一样,除非挣到了政府科学的资源配置,他们才有干得成大事的本钱,所以我连个名字都没给他们,就让他们甘当无名小卒好了。不过,在人物的关系交织、命运走向上,我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些坡坡爬的。所以脊背弯曲的驼表叔,挺立成了乡村硬邦邦的脊梁;硕果仅存的“五老七贤”幺老爷,目不转睛地观照着世态炎凉,不遗余力地用德行温润着世道人心,还满心期盼着法安天下;村支部代理第一书记曾县长,看似成了普天下“第一书记”中的奇葩一枚,却总是令我动情动容,赚去了我不少的眼泪。

难,也在语言。酒席间,我常常搞一游戏:让不大了解我的哥们儿猜我以前是教啥科目的,还提劲:你可以猜三次。结果一般都是他们输得遭我罚酒一杯又一杯。他们哪谙我竟是教英语的,教了十二年,还教得蛮不错。问我为啥改行,我苦笑:我的思维是汉语的。这话看似玩笑,实则是大实话。确切地讲,我的思维还是川版的。我出生的这方天地,我这方先辈的遗存,使我对自己生命的意识,也是川版的。所以这部作品我采用的是大白话,还艰难地固执着塞进了一些方言。这样的固执,其实是想把大白话炖出些味道来,特别想炖出川味来。要说我土,我就是土,我本身就是土人一个,我还梦想着自己能土得掉渣,梦想着跟京味、东北味、西北味等一较高下哩。其实好多方言都是古汉语宝贵的留续,现今能进入交通的方言,也已在字面、词意、语法等方面经过了现代汉语的淘洗。这你都“嚼”不烂,那只能说是你的事。如若你不喜欢“嚼”,不愿意“嚼”,不屑于“嚼”,没事的,拉倒就是。

初稿完成后,我邀请身边的一些文友,专程去到阿弥陀湖边,在一村委会会议室开了一次讨伐会,还特邀了当地的村干部、村民代表列席。后来,省作协又专门为我召集了一次改稿会。两次会议的要旨竟如出一辙:好的就不说了,专门指着眼睛骂眼睛,指着鼻子骂鼻子。一片“骂” 声中,我自受其益,自得其乐。因为,我讲了真话,把心交给了他们,他们也在讲真话,也在把心交给我。

2018年11月7日 于蜀人原乡资阳

未经授权,严禁转载!联系电话:028-26223105

版权声明:资阳网是资阳新闻传媒中心在互联网上授权发布《资阳日报》、资阳广播电视台视听节目的唯一合法媒体,欢迎有互联网新闻发布资质的网站转载,但务必标明出处“资阳网”和作者姓名;资阳市范围内网站若要转载,必须与本网签订协议。如若违反,资阳网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转载要求:转载之图片、文件,链接请不要盗链到本站,亦不能抹去我站点水印。


下载‘今日资阳’APP 了解更多新鲜资讯

网友评论

文明上网,理性发言

全部评论 0条评论
    暂无评论

请先登录